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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挑战

    门外突然传来马蹄嘚嘚的急奔声,李大憨上前一步,一把推开房门。

    古井边的 院落正门轰然大开,雨点般急促的马蹄一跃而进,随即在长嘶中停在了前院。一名骑士翻身下马,大步流星向这里走来。

    “李大哥,九爷回来了。有请二位过去一叙。”骑士躹礼说道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“或许很快, 就将会有一场真正的生死大战要在这片土地上爆发了, 胜负对于交战双方来说,或许将会短暂停留,却忘记是怎样的一种停留。”身影微凝于还未开花的树影下,显得有些消瘦寂寥,他的声音略显低沉。带有明显的南泽口音,毕竟在那里学了几年的木匠。刨花和碎料的记忆就像入木三分的钉子一样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九爷眯眼慵懒的倚在红木摇椅上,绿色的植被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,只有眼里的光芒发出冷冷的玻璃一样的光辉。

    见了九爷后,贾争唤回信鸽取出来那封信,交给了九爷。

    浏览了贾府上书翟公公的书信后,面对古灵精怪的爱女九点。九爷不禁笑了笑:“既然是翟公公的人,我们也不好得罪,还是赶快放了他们吧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
    “可能知道淮南王要去西征,才做的决定吧。小地方的人还是很愚蠢的。”九点杨了杨眉,眼中流露出浓浓的鄙夷与不屑。

    “不管怎样,翟公公是皇太后的红人。现在连大都督都让他三分,我们更不可轻举妄动。牧析,这事就交于你去办了。”

    一直默立一旁的牧析上前一步深深一鞠:“属下知道怎么办了。”

    于是,晋城来的一老一小稀里糊涂的随着提灯的小厮来到了一处大宅院里。一轮明月挂在屋檐下,柳树一片模糊的绿变得清晰。这时候贾争突然有了一种错觉,就像进了皇上的后花园,虽然他从没踏进过皇宫半步。

    整个庭院占地数十亩,掩在绿叶繁茂的树木之中。贾争抬头望去,遥远的苍穹洒下漫天清辉,映着假山池塘一片淡灰色。拐过一道月门,蜿蜿蜒蜒的曲径回廊一段接着一段,似乎永远也走不完。

    最后小厮在高悬着几排大红灯笼的房前停下,转身朝着俩人挥手作了个进屋的动作。贾争与周世之进了屋,小厮转身离开。片刻橘红的灯影消失于黑暗里。

    没想到小厮这一走就如石沉大海,等了两个多时辰也不见踪影。

    焦急的贾争坐在椅子上,手指不停的敲打着楠木几案,气氛有些凝滞。

    这是间偏房,单从物品家具的摆放来看并不是会客厅。贾争撇撇嘴,心里有些不满。这个翟公公真是老谋深算,玉佩也收了,书信也阅了。难道这就是京都的待客之道吗?连起码的规矩理道也不讲。正在闷闷不乐的时候,周世之在边上开了口:“贾公子,依老朽猜测,翟公公不会见我们的。那个九爷安排的局不知是深是浅,所以我们还是先回去等老爷定夺吧。”

    贾争没有说话。周世之在他的眼里看出了疑虑,凑了过来压低声音道:“这里隔墙有耳不是说话的地方,凡事小心为好。”他眼睛看着贾争,眼角的余光却快速朝窗外瞟了一下。

    窗外灯影婆娑树影疏离唯独不见人影一片寂静,那高大的树桠在风中如丝发飘舞,看得贾争心底渐起凉意。心想真是侯门深似海,的确不是久留之地。正自盘算离开的时候,外面响起一陈轻微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接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,无声无息仿若落叶。

    “二位久等了,翟公公有要事不能过来。传话那枚玉佩已找人验货,正是皇太后丢失窃的那枚。”声音不温不火,缺少男子气概多了些女子的细腻柔和。听起来不伦不类感觉怪怪的:“您二位回去禀明贾老爷,让他放心好了,凡事翟公公自有定夺。”

    不远千里奔赴京都,人都没见到,等来几句寥寥几语。怀着郁郁不满的心情,贾争与周世之回了府。

    本就个性跋扈的贾家公子那受得了这委屈,一回到家就朝下人丫鬟大发雷霆。

    贾淮听完周世之的讲述,沉默了半晌。不怒反喜,笑着道:“有句话不知周老听没听过?叫小人得势。何况那翟公公富可敌国,不就更加证明此人已在京都站稳脚跟,与核心派系打成一片。越是表现冷淡就越得势,不久的将来,晋城会是宫斗的另一个战场。”

    周世之望着贾淮的眼神透着精光,似乎也觉察出京都的暗战即将蔓延到晋城,晋城的未来将会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。贾淮毕竟是精透了的人,他要彻底静观了一切形势方可决定下一步言行的。

    或许变地黄金或许万劫不复。不安的预感再次袭来,就像经常做的噩梦一样既真实又残酷。周世之擦了下额头 ,发现已沁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
    … 街上的吵嚷声与车轮马嘶声混成一片,忽然南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像暴雨抽打山岩,哒哒哒地响彻云霄。迎面而来的灰尘在阳光下张牙舞爪的飞舞,一匹骏马劈开茫茫人流急促飞驰。马上少年狠狠杨鞭“驾驾”身上衣袍随风猎猎飞舞,完全不顾及脚下人群的感受。有人闪避不及跟跄向后跌倒,像只麻袋一个趔趄,几乎就要摔倒在地。

    邪小七驱马赶往浣溪沙湖,那里正有场较量。

    年少成名的落寂寇将在湖边的断崖上挑战天水门的天水大师。

    多年以后,邪小七回忆里那横空一切的刀势挥之不去。他记得自己的热血在瞬间沸腾宛如岸边汹涌的涛涛江水,那一瞬间邪小七顿悟出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有的人天生就是为武学而活,那展开的武势更同销魂的女人,带有毁灭一切的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崖壁的青苔布满于怪石上,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着紫黑色。湖水像狰狞的怪兽撕咬着嶙峋的怪石,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。

    邪小七费力攀爬至崖顶的时候,有股强烈风芒掠过吹得他快要睁不眼了,眼泪鼻涕不住的往下倒灌。等到他看清那样一柄刀后,顿时吃了一惊。

    不过一柄刀,如果不是握在落寂寇的手里,谁也不会信。就是这样锈迹斑斑的刀不带一丝杀气没有锋利的卖相,任何人都不觉得是件武器。却在湖边崖巅杂草丛生的乱石地里凭空舞出一片危险的刀势来,眨眼功夫刀光粼粼,刀影婆娑刀势汹汹如猛虎如浪涛,汹涌着呐喊着直入云霄。

    天水大师缓缓的眯眼默念凝心诀,在瞬间已发出万道虚光,罩着淡淡的金光收拢于脑顶,远远看去宛如神佛。

    他的脑袋上面有股飓风在旋转,可是邪小七仔细看看,居然有两股气流互相呼啸涌动,如同两只猛兽在撕咬交战。

    遥远的苍穹高远而又神秘,如洗的宁静。蓝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悠闲的白云,不时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传出,倒是让这在激战中喧嚣的崖壁变的宁静安详起来。

    若是有神人临高而望,俯揽苍穹,云云浮生。会看到断崖之巅,几缕羽纱似的薄云缠绕漂浮,使人依稀感觉到它在移动。不动时若云絮,若隐时现。动时若下山猛虎,镶着金边的轮廓岩石般锋利,不断的扭曲嘶咬。

    邪小七看着落寂寇的狂野刀光在阳光的照耀下犹如一道道流萤闪烁。却在天水大师的金光护法威仪逼迫下不得不节节后退。步法退了几步,身后已经是万丈深渊。看得邪小七胆颤心惊。

    落寂寇没有退路,却丝毫不减功势。这样下去,很快就会坠入深渊粉身碎骨,尸骨无存…。

    天水大师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。突然,他手掐印诀,由中指上飞起一股纯青色光焰,缕缕斜升,约有丈许,结成一朵斗大的火焰,停于空际。一声喝罢,人已双目垂帘入定。

    头顶精光道道蔓延惊人的威压不住的扩散,邪小七似乎也被虚无没有空气的结界包围裹挟着,胸口呼吸困难。就像有一只手掐着他的咽喉.任他怎么大口的吸气,总觉得呼吸困难,最后不得不将肺里的空气重重的呼出,重新换上完全新鲜的空气来防止窒息。

    落寂寇身体猛地一顿,手腕一抖。脚下岩石震动颤抖,掀起陈陈尘土的同时,无数碎石开始哗啦哗啦的往下掉落。

    刀芒万丈直入云霄,划出一道弧线横斩那道火焰。

    落寂寇还很年青的脸上沁出了豆大的冷汗。邪小七曾听冯老头子谈过这武学成痴的少年,也许年少轻狂的心都极其渴望拥有不羁的梦想。

    如果能够战胜天水大师,冯老头子的《武境学者》里很快就会又添一新人。

    落寂寇太需要赢了。

    刀光如虹,罡风纵横,气势凌厉逼人。

    那道火焰在半空剧烈的燃烧后纯白的焰心不停的旋转,似乎有某种巨大的力量开始缓缓散发出来,甚至连脚下的土地也有微微颤抖的趋势。前方虚空之中,仿佛相应着什么,呼啸着什么。

    落寂寇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势斜立于崖壁,好像一棵迎客松。他手掌微紧,眼眸寒光增量,好似烈日下锋利刀刃,刺目凶狠。眼底的失落与迷惘再也藏匿不住,坚毅面庞微倾,透出一种硬朗的刚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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